我与语文
说是我与语文,不如说是与高中的语文老师。我的高中有两个至关重要的语文老师,基于隐私,我们把她叫A/B老师。
A老师是选课分班后的老师,她教了我一年半。在我的印象里,他是很特色鲜明的老师。她是一个丁克,喜欢猫狗等宠物,经常向我们呼吁要爱护动物保护动物。喜欢旅游,同时也是一个资深的电影迷,据她所言,她的豆瓣账号经常有人让他接广告写评论。
她的语文课跟别的老师不一样,抛去要应试教育的部分,她总会在语文课上探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比如说——演讲。
高中给我留下的东西不多,演讲的口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。讲真的,对于中国传统教育的最重要一环的高中,很少会有老师经常拿整节整节课的时间来给学生们用于演讲。但无论如何,演讲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第一次演讲,其实是小组作业,我是赶鸭子上架上去的。演讲的题目是—— 珍爱和平,砥砺前行的演讲。(关于这个,我还引起了一些争议,这个有机会会在后续一篇名为“历史观点”的文章分享一下)。当时第一次上台还有点恐慌,但是当我站上演讲台,立刻精神起来了,也不慌了。跟进入心流状态一样,当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讲完了,最后顺利的获奖。至此我便常常参与老师的演讲活动,所以我的口才能力锻炼的非常好。这也是很多人说我讲话流利的一大原因吧。只可惜班上其他同学参与积极度不高,每次都是我的话就成一个人的舞台了,后续一些辩论,演讲活动都没了。
后来A老师因为要照看生病的父母,不得不辞去当前的工作,去到父母的城市教书。而高中的最后一年,我便迎来了B老师的到来。
而B老师刚好与A老师相反,他是一个应对应试教育非常熟练的老师(不得不承认高中母校只带高三那一批的老师非常厉害)不过对于当时心理状态不稳定,外加受A老师放养教育习惯的我来说。我很快与B老师走向了十字路口
一次甲课做乙事,让我与B老师起了冲突,最后的结果就是,B老师不再管我,而我得到的就是在不影响课堂的情况下自己想干啥干啥。
时至今日,我依然不后悔,可能你们会感到很奇怪。但在我的想法中,语文课就是不重要,除去应试技巧和古文背诵,那么对于语文而言,口才+阅读足矣。当然我被放养,也并非不听课,还是会听一点技巧类的,而B老师也并非真不管我,大家总是心照不宣,我上交的作文,她也依然会审阅。
那么我为什么不后悔呢?因为高三那一年,是我读书最多的时间,我可以做到两天一本书,我时常去高中图书馆借书(实际上高中图书馆的藏书非常丰富,很多人往往忽视了这一点)。这里我要推荐一本连载的文学刊物——十月。这本月刊质量挺不错的,这对当今电子时代,纸质杂志还能有如此质量属实难得(淘宝就可以订购),除此之外,大量的名作被我读完,太宰治,三岛由纪夫,石川达三,陀思妥耶夫斯基,余秋雨,汪曾祺,王小波,契科夫等等作家的书被我全部读完。我想着也是我奠定对于语文兴趣的最大原因。
如今回头看去,想了想,可能成也读书败也读书。高中那段本就敏感多思的岁月,其实最经不起日本文学里那股“物哀”之气的消磨。那时的我不懂节制,一头扎进那些纤细阴郁的文字里,终日顾影自怜,现在想来不免觉得好笑。如果是多读英法俄中的文学。我那几年的高中生活大约会过得更明朗积极一些——而最终走向的结局,或许也会全然不同。
就这样,伴随着心理问题,结束了我的高考。好在的是,我的语文129,虽然没有碰到130(在我心里130是一个分水岭,110-129其实都是一个分数,高于130的才是真厉害),不过我想也无愧于我的高中三年了。
谨以此文,纪念我的高中
丙午马年 戊戌月 丙子日